?!一切都会被掩盖下去!”
张维贤闻言,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发白:“此计威力倒是可以,但是……未免太过……歹毒了把!毕竟据探报,白莲教驻地附近,唯一的水源便是那条清水河。若在上游投毒,下游……下游还有不少村庄百姓,也依赖此河饮水灌溉,这……这要波及多少无辜百姓啊!”
“妇人之仁!”徐鹏举厉声打断他,眼神冰冷如刀,道:“成大事者,岂能拘泥于区区蝼蚁之命?死几个泥腿子百姓算什么?!只要能扳倒苏无忌,拿下这天大功劳,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!”
随后,他阴恻恻地一笑,早已想好了退路:“再说了,这投毒之事,完全可以推给溃散的白莲教残部!说是他们败退之时,心有不甘,故意污染水源,祸害乡里!与我们何干?!”
张维贤看着徐鹏举那为了权力已然不择手段,甚至泯灭人性的眼神,心中寒意更甚。但他深知自己已与此人绑在同一根绳上,再无退路。挣扎片刻,他最终还是艰难地点了头,声音干涩:“那……那就……就依徐兄之计。”
“放心,此计必成!张兄就等着立功受赏吧!”魏国公得意的道,感觉自此一战后,自己的荣光将超越祖宗!
“我看,我亦有成为世间良将的潜质嘛!”魏国公冲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硕大的将军肚,得意的道。
……
当夜,月黑风高,万籁俱寂。
徐鹏举派出绝对心腹的死士,押送着数辆覆盖得严严实实的大车,悄无声息地来到清水河上游,一处远离人烟的地段。
车上装载的,是之前在山谷杀死的外禁军尸体,以及大量溺死的病鼠,臭气熏天,蛆虫蠕动。
这些死士忍着强烈的呕吐感,将这些散发着致命病菌的污秽之物,尽数倾倒入清澈的河水之中。
“噗通!”“噗通!”“噗通!”
污血,腐肉,病菌迅速在河水中扩散开来,原本清澈的流水变得浑浊不堪,散发着隐隐的恶臭。
第二天,如同往常一样取水饮用的白莲教众,并未立刻察觉这河水的异常。继续将其取来饮用。
并且,这些白莲教人都是农户出身,不爱将水煮沸了再喝,而是直接生饮河水。
“咕嘟!咕嘟!”
“今天这水好像有点臭啊?”有名白莲教教徒尝出了这水有些问题,皱起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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