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动你分毫。谁动你,就是动先帝的江山。”
我心里一暖,身子顺势靠进他怀里。
窗外传来车轮碾过冻土的嘎吱声。
秋月正指挥着侍卫将最后一辆牛车的篷布盖严实。
那车里装的不是金银细软,而是成千上万份玉牒的拓片,每一片里都夹着一缕金光闪闪的胎发。
那是我们带回京城的“炸药”,足以把那个腐朽的朝堂炸个底朝天。
远处山岗上,新栽的界桩孤零零地立着。
顶端系着的那个皇子密诏残片,在夜风中像个破碎的笑话。
而在它旁边,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羊脂玉屑,正反射着清冷的月光,像只眼睛,替我们盯着这片土地。
“睡会儿吧。”萧凛的大手盖在我的眼睛上。
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手无意识地摸索着身侧。
指尖触碰到一叠厚厚的纸张,是青鸾临行前塞进来的那本沈氏族谱。
“这里头还有东西……”青鸾当时的眼神很古怪,“王妃路上若是无聊,不妨翻翻最后几页,关于您那位‘穿越’而来的高祖母,似乎还留了一把钥匙。”
钥匙?
我手指勾住书页的一角,困意如潮水般涌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