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下来,就是因为那里地形诡异,不管立什么界碑,过不了一年半载就会莫名其妙地移位或者是消失,导致边界线永远是一笔糊涂账。
“无界无碑?”萧凛冷笑一声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老三这是想告诉我,这块地,大梁吞不下。”
我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,脑海中忽然闪过药婆婆那本古籍里记载的一个偏方。
“吞不吞得下,不是看碑立得稳不稳。”我轻声说道,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了个圈,“而是看这地里,能不能长出我们要的东西。”
“你想种什么?”萧凛看向我。
我没回答,只是从袖中摸出一颗看似干瘪不起眼的种子,放在烛火下照了照。
那种子外壳坚硬如铁,却隐约透着一股血色。
“种碑。”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“一种不用石头刻,也不用土埋,只要见了血就能自己往地下扎根百丈的‘活界碑’。”
萧凛挑了挑眉,似乎来了兴致。
而远处,狼牙谷的风声正紧,似乎在等着这场关于“根”的最后博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