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住这盏灯下的每一寸路。阿黛,哪怕只有萤火之光,我也护着你把这长夜烧穿。”
窗外,最后一盏引产灯正被挂上马车,驶向百里外的雪岭村。
而在远处的山道上,隐约可见微光点点,像是在遥遥回应。
这一夜,似乎没那么冷了。
我心情颇好地拿起今日各处稳婆送回来的诊疗记录,想要整理归档。
这都是这一路“星河”换回来的宝贵数据。
然而,翻开第一页,我的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第二页、第三页……
那上面并不是我想象中详实的文字记录,而是画满了各种奇怪的圈圈叉叉,甚至还有歪歪扭扭如同鬼画符般的线条。
甚至在“产妇安危”那一栏,有人画了一朵花,有人画了一块石头。
“秋月。”
我指着那些完全看不懂的符号,心里咯噔一下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秋月凑过来看了一眼,神色有些尴尬:“主子,您忘了……城郊那些稳婆,手艺虽然好,但大字……是不识一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