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睡得很沉。
直到第二日清晨,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。
青鸾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少有的焦急,甚至还有一丝……惊恐?
“主子!不好了!昨夜咱们新制的历法发下去后,城东那个最大的产坊……出怪事了!”
我猛地坐起身,手里的那盏琉璃灯骨碌碌滚到了床边。
灯里的萤火虫卵不知何时已经孵化,几只细小的飞虫正撞击着灯壁,发出极其细微、却又让人心烦意乱的嗡嗡声。
“什么怪事?”我披衣下床,心头没来由地跳了一下。
“那边的稳婆来报,昨夜依照历法接生的三个孩子……一生下来,手里就攥着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