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吗?这一印下去,十万玄甲军都要听令。你拿去……煮饭?”
“正因为通天,才该落地。”我走上前,伸手覆在他手背上,“百姓怕烟,是因为怕权。这世上能压得住所有烂权、让百姓信服‘绝对安全’的,只有你这枚能定生死的麒麟印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半晌,那股压迫感极强的气场慢慢收敛,最后化作嘴角一丝无奈的弧度。
“沈青黛,你总是能把我的脸面往地上摔,还能摔出道理来。”
他松开手,将那枚沉甸甸的赤铜印推到我面前:“只许用一次。别把我的麒麟印,弄得满是油烟味。”
“放心。”我握住那枚冰冷的铜印,“这次不斩人,只斩那心里的鬼。”
当晚,守心院的工坊再次灯火通明。
我没敢直接用原印,那是对军权的不敬。
我让人取了模,用红泥和耐火胶,连夜复刻了三十六枚拇指大小的小印。
纹样还是那只麒麟,只是底下的“违者斩”,被我改成了“安灶封”。
次日清晨,第一批贴着“安灶封”的米袋子和柴火捆,被送进了九坊三百户最贫苦的人家。
我和秋月亲自带着人,一家家地敲门,一家家地验灶。
“这封条贴在炉门旁。”我指着那红彤彤的麒麟印,对那缩在墙角不敢点火的老妇人说,“这是摄政王的火漆印。有这个印在,巡防营不敢擅入,疫吏不敢妄判。这灶里的火若真的起了灾,这印替你们扛着。”
老妇人颤抖着手,摸了摸那枚带着官威的红印,浑浊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“真……真的能烧?”
“烧。”我掏出火折子,亲自引燃了她家灶膛里的枯草,“谁敢来泼这盆水,我就让他把这麒麟印吞下去。”
随着第一缕炊烟升起,像是解开了某种封印,原本死寂的街巷开始有了动静。
然而,这世上的阴暗,总是见不得光的。
第三日深夜,一阵急促的铜锣声惊醒了整条西巷。
“走水了!走水了!摄政王的封条把房子点着了!”
我披衣冲到现场时,火已经被扑灭了。
五间低矮的民房被烧得乌黑,断壁残垣间,几个男人正举着被烧得焦黑的“安灶封”,义愤填膺地煽动着围观的百姓。
“大家看啊!这就是催命符!什么安灶,分明是引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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