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了守心书院的门口。
他手里拿着那张印着蜜糖笑脸的纸,痛哭流涕,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:“我原想毁了你们,却被你们救了全家……”
这件事之后,那个天青色的匣子彻底火了。
半个月下来,匣子里的信件越来越千奇百怪。
有问“能不能让爹爹少喝酒,他喝多了打人”的,有问“王爷是不是也怕黑,我晚上不敢尿尿”的,甚至还有塞进来几颗换牙期掉下来的乳牙,说是送给夫人做药引子的。
那些充满稚气的笔触,像是一股清流,慢慢冲刷着这座城市里积攒已久的戾气。
某天夜里,萧凛巡务归来。
他卸下一身寒气,走进书房时,脚步忽然顿住。
那张平日里堆满军报肃杀之气的紫檀大案上,端端正正摆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。
信封不是公文用的黄麻纸,而是从小孩子练字的草纸本上撕下来的一页。
他有些迟疑地展开。
画上是一个穿着战甲的男人和一个背着药箱的女人,正并肩站在一片乱糟糟的墨点下面——那是孩子眼里的星空。
旁边有一行歪歪扭扭的批注:“你说的话,星星都听见了。”
萧凛站在那儿,盯着那幅画看了许久。
烛火跳动,映得他那张冷硬的侧脸有些模糊。
他忽然伸手研墨,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,然后笨拙地将那纸折成了一只纸鹤。
次日清晨,我正带着人整理匣子里的信件,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欢呼声。
“王爷回信啦!王爷也写信啦!”
一群孩子围着那个天青色的匣子又蹦又跳。
我走过去一看,只见一只折得棱角分明的纸鹤,正静静地躺在一堆乱糟糟的纸条中间,显得格格不入,又异常和谐。
我拿起那只纸鹤,展开翅膀。
里面藏着一行刚劲有力的小字,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杀伐决断,多了几分从未见过的温软:
“谢谢你,让我重新学会说话。”
那一刻,我感觉眼眶有些发热。
我让人找来一根红绳,将这只纸鹤悬挂在了童乐园最高的旗杆顶端。
风一吹,那纸鹤便随风旋转,像是一颗长了翅膀的良心,俯瞰着这人间烟火。
日子仿佛真的暖和了起来。
然而,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股暖意能一直持续到开春的时候,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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