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王爷的帅旗还在动,家就还在……如今这印,就是他的魂回来了啊……”
一言出,满街呜咽。
这消息随着军报快马传至边关,那些曾对我颇有微词的将士们,一个个沉默了。
他们纷纷解下自己腰间刻着名字的兵牌,用布包好,托驿使千里迢gin地带回故乡,只有一句话:“请家人贴于门楣,代我辟疫。”
萧凛收到最新战报时,正在帅帐中批阅军务。
他看完,久久未语,忽而发现自己的书案一角,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小小的膏方封笺。
上面端端正正地盖着他的帅印,背面,是我清秀的笔迹,写着一行小字:“您印的不是药,是我们一起守的家。”
他修长的指尖在那行字上轻轻抚过,一丝极淡的暖意,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底。
他拿起那张薄薄的纸笺,小心翼翼地,将其夹入了他从不离身的《兵典》最深处——如同藏起一颗,终于不再冰冷的心。
长安的春天,在帅印的庇护和万众一心的努力下,终于显露出勃勃生机。
城中百姓的身体在逐渐康复,但数月来的消耗,让许多人家底耗尽,生计艰难。
我看着府库中堆积如山的珍贵药材,又看看街边那些面带菜色、为一文钱争执不休的百姓,心中明白,昂贵的膏方终究只能救一时之急。
真正的守护,应当是润物细无声的,是寻常百姓也能负担得起的。
春日渐暖,空气中的湿气却愈发重了。
这种湿邪,最是伤人脾胃阳气,是许多杂病的根源。
我需要一种新的东西,一种更轻便、更持久、更廉价的“守护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