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?!这……这可是调动千军万马的兵符啊!私借印信,是满门抄斩的杀头大罪!”
我笑了笑,将信封仔细封好:“去吧。”
帅印是军令所系,更是萧凛权力的根基。
我此举,无异于在向他索要他最赤裸的信任。
他若给,是情分,是豪赌;不给,是本分,是常理。
我没有等来回信。
入夜时分,萧凛却亲自来了。
他未着王袍,只穿了一身玄色常服,步入我所在的密室时,仿佛将满室烛火都压得暗淡了几分。
他身后没有跟任何侍卫,只提着一个沉重的紫铜方匣。
他将铜匣放在我的书案上,一言不发地亲手开启。
匣子上有三道火漆封印,他用指尖内力一一震开,随着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匣盖开启,一枚通体乌黑、盘踞着一条狰狞黑龙的印章,静静地躺在明黄色的丝绸软垫上。
那便是足以令天下震动的摄政王帅印。
“你说用几日,就几日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而平静,仿佛递给我的不是国之重器,而是一方普通的闲章。
他将印章取出,稳稳地放在我的案头。
转身离去时,宽大的披风下摆扫过桌角的烛台,那跳跃的火焰猛地一晃,险些熄灭,却又在风过后,烧得更旺。
那瞬间,我仿佛看到某种看不见的、陈旧的秩序,被他这一拂,斩断了余烬。
那一夜,守心书院的密室灯火通明。
青鸾亲自率领玄冥阁的暗卫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将整个院落守得如铁桶一般。
药婆婆坐镇内堂,亲自监督每一批膏方的封装,确保万无一失。
而我,则坐在案前,亲自为每一份膏方的封笺盖印。
那枚黑龙帅印入手极沉,带着一种冰冷的、属于金戈铁马的质感。
我屏住呼吸,蘸上特制的红色印泥,稳稳地压在雪白的封笺上。
抬手时,一个清晰如刀刻的帅印便烙了上去,那盘踞的黑龙,仿佛带着赫赫杀伐之气,却守护着一方小小的药膏。
秋月守在门外,一边听着里面规律的落印声,一边飞快地统计着各处送来的数目:“禀夫人,已印三千七百份,长安九坊已通传六坊,明日一早便可分发。”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一阵骚动。
一名负责运送的药童在黑暗中不慎跌倒,一整匣刚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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