窑口与朝中黑手死死钉在一起。
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:亲赴窑场。
第二天,我换上一身粗布衣裙,用草药汁将皮肤染得蜡黄,扮作一个逃难寻活计的流民妇人,混入了窑场外围的搬运队伍。
这里戒备森严,核心区域根本无法靠近。
我只能在外围搬运陶土和杂物,寻找机会。
终于,在一次递水的间隙,我趁人不备,在一口即将运走的陶瓮内壁,用指甲刻下了一个守心书院专用的微型符纹,并飞快地将一枚沾有抑毒药粉的铜钱丢进了瓮底。
我的赌注下对了。
次日,这口陶瓮被顺利运往工部库房。
当值的小吏恰好是我安插的人,他按照惯例,手持安符对所有入库物品进行检测。
当安符靠近那口陶瓮时,符面瞬间泛起妖异的紫色。
他立刻上报,此事迅速引发了连锁反应。
药婆婆根据我留下的抑毒药粉剂量和符文反应,成功反向推演出了毒瓦的激活周期和毒性烈度。
她得出的结论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:若不能在七月十五新帝登基大典之前清除所有毒瓦库存,届时,整座皇城将在万众瞩目之下,陷入一场无声无息、避无可避的“空中落毒”之灾。
龙椅上的皇帝听闻此事,气得将手中的玉如意都摔得粉碎,当即下令彻查所有御窑旧档,一场席卷工部和内造府的风暴已然酝酿。
夜深,我回到主院,将最后一封作为诱饵的伪造休书投入火盆。
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纸张,将那句刺眼的“夫妻情尽,再无瓜葛”缓缓吞没。
就在这时,书房的门被推开,萧凛走了进来,他手中,赫然握着一封一模一样,却散发着陈旧墨香的文书——那封真正的、被我用来仿制的原版休书。
他竟从另一条密道截获了它。
“你明知道他们会来偷,还敢用这种法子?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后怕。
我抬起头,眼中映着跳跃的火光,也映着他深邃眼底藏不住的担忧。
“因为他们只看得见‘休妻’二字带来的羞辱和机会,却看不见这背后,早已布好了天罗地网。他们以为这是我的绝路,我却用它,铺成了他们的死路。”
他沉默了许久,终是长叹一声,走上前,将一件温暖的披风覆在我肩头,力道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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