笺”回来,而药婆婆也调配好了两种神奇的药水。
我屏退左右,只留自己一人在灯下。
我取出笔,蘸着普通的墨,将那份伪诏上的字,一笔一划、分毫不差地誊抄在一张新的“云肌笺”上。
笔迹、间距、甚至那个半枚玉玺的拖痕,我都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然后,我换了一支笔,蘸上药婆婆特制的隐形药水,在这份誊抄好的诏书上,开始书写另一份截然不同的内容。
我在“朕倦于政事”的字里行间,写下“子时封西城门”。
我在“王应回府静养”的笔画空隙,嵌入“调禁军甲字营入宫协防”。
每一句哀婉的退位之辞,都被我赋予了金戈铁马的肃杀指令。
这不再是一份诏书,这是一张用文字织就的、绝地反击的军令图。
写完,我再用那显影药水将整张纸浸染、晾干。
从此,它在常人眼中,依旧是一份催人落泪的禅位诏,唯有持我交给萧凛旧部的特制铜符烘烤,方能显现出它真正的獠牙。
我将这份“新生”的伪诏,原样放回龙音匣,又放回萧凛的书案上,仿佛什么都未发生。
我甚至故意让窗外一个负责洒扫的内廷探子,瞥见了萧凛“愁眉不展”地看着那份诏书的一幕。
果不其然,当晚,一条黑影潜入书房,用薄如蝉翼的纸张拓印了诏书的全部内容,飞快地送往林府。
与此同时,青鸾已带着真正的密令,通过“安字令”情报网,星夜传往京郊大营和城中各处亲信将领手中。
命令很简单:七夕宫宴,一旦伪诏公布,即以此文为凭,反向执行。
我坐在婚房的沙盘前,手中把玩着一枚仿制的总符玺。
这是我按照兵符的原理,为守心书院各大分站制作的最高指令信物。
我轻轻抚摸着上面冰冷的纹路,低声自语:“他们以为夺走了你的位置,其实……是把刀递给了你。”
七夕夜,宫中大宴。
丝竹声声,歌舞升平,空气中却弥漫着一丝诡异的紧张。
林婉柔的兄长林承志,联合两位一直与萧凛不睦的皇子,突然离席,跪于殿中。
“启奏父皇!”林承志高举着一份诏书副本,“摄政王功高盖主,独揽大权,朝野怨声载道。今有先帝遗诏在此,恳请父皇顺应天意,允王爷归邸休养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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