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百姓举着符跟我喊"王爷吉祥"。"他把印匣放在我手边,"从前它调十万兵,现在,你拿去调百万民心。"
我摸着印匣上的螭纹,突然想起那枚被熔掉的戒指。"你还记得这戒子当初说的话吗?"我抬头看他,烛火在他眼里跳,像当年我在冷宫里,他掀开门帘时,袍角带起的那簇火星。
他蹲下来,握住我沾着铜屑的手,拇指蹭过我无名指上的戒痕:"守诺。"他的声音低得像雨打青瓦,"我守你,你守这城。"
我把总符玺和兵符叠在一起,轻轻按下。
窗外的雨突然停了,承天门方向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。
我推开窗,只见整座城的安站点灯火齐亮,像撒了满天星子,落进每一条巷弄,每一扇重新打开的门。
有个小娃的声音从街上传来:"阿娘你看!星星落进符里了!"
我望着萧凛,他的眉眼在灯火里柔和得像幅画。
原来最牢的锁从来不是铁链,最暖的光从来不是烛火——是人心信了,是我们守着彼此,守着这城,守着那句说了多年的"守诺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