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前辈用信物换信任——"她的目光落在我左手无名指上,"你那枚婚戒,可还在?"
我顿了顿,解开腕间的银护甲,从最里层的丝囊里摸出枚赤金戒指。
烛火下,素圈内侧的"守诺"二字泛着温润的光——那是我刚进王府时,萧凛命人送来的。
他当时站在廊下,月白大氅被风掀起一角,声音像浸了冰:"王妃的仪制,本王不会短了。"后来我被打进冷宫,这戒指跟着我在破屋里熬过三个寒冬,铜炉里的灰落上去,倒把刻字磨得更清晰了。
"熔了它。"我把戒指放在药婆婆手心里,"掺你新制的抑毒合金,做成铜符。"
药婆婆的手猛地抖了下,金戒指当啷掉在案上:"这是王爷给你的......"
"正因为是他给的,"我拾起戒指,指尖蹭过"守诺"二字,"百姓信他,信我,才会信这符。"我抬头看向窗外,王婶的铁链还在叮当作响,"得让他们知道,有样东西比门栓结实,比铜钱干净——能串起所有人的命。"
三日后的守心书院铸器房,炭火烧得正旺。
我站在熔炉前,看工匠用长钳夹起熔成金液的戒指,药婆婆往坩埚里撒了把青灰色粉末:"这是用贯众、板蓝根炼的合金,遇毒会变紫。"
金液混着药粉翻涌成琥珀色的浪,我盯着那浪里浮沉的"守诺"二字,突然想起萧凛前日说的话。
他站在这熔炉边,看我把戒指往火里送,喉结动了动:"你可知这戒指是我亲自打的?"我当时没接话,只往炉里添了块炭——原来他早把心意铸进金里,是我在冷宫里冻得太久,才没摸出那点暖。
铜符成型时,正是寅时三刻。
我捏着第一枚符,正面"安"字刚劲,背面"一人信,万人安"的小楷是我亲手写的。
符心有道细不可察的凹槽,药婆婆往槽里滴了滴绿莹莹的药汁:"这是用患者血清炼的,遇毒即刻变紫。"
首批千枚铜符在卯时三刻送出。
青鸾裹着褪色的蓝布衫,背了个竹篓站在院门口:"我去东市,就说这符是药王菩萨托梦给您的。"秋月抱着第二篓符要跟去,被我拉住:"你去西市,找那几个总在茶摊说书的老头,让他们讲"铜符镇疫"的故事。"
起初百姓只是围着看。
有个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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