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图?"
"每一针,都是一个女人用命记下的真相。"我摸出袖中那枚银顶针,针尾刻着守心书院的云纹,"我想设个"绣察司",持这针的绣娘可直递密奏——不用墨,用丝。"
他接过顶针,指腹蹭过刻痕:"俸禄同御史,护卫调玄冥旧部。"他转身取来朱笔,批红的墨迹在宣纸上晕开,"准了。"
晨光透过纱窗时,我站在绣坊外看晒绣布。
万千丝线在风里轻颤,像落了满墙的星子。
药婆婆拄着拐杖过来,往我手里塞了块烤红薯:"青黛丫头,你看那匹《雪夜送药图》——"她指着最边上的绣品,"青线是疫病,可旁边用金线补了个药箱,是山西的绣娘说,她们按你教的方子里熬药,治好了半村人。"
我望着那抹金线,突然发现最右上角的线头有些松动。
远处传来快马的蹄声,马蹄铁叩在青石板上,像敲在人心尖上。
药婆婆顺着我的目光望去,眯了眯眼:"怕是有新绣品要送来了。"她拍了拍我的手,"咱们的线,总得越织越密才是。"
风掀起一角绣布,露出下面未干的药汁痕迹,在晨光里泛着若有若无的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