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言。"
他忽然俯身吻我的额角,带着夜露的凉:"边州送来密报,说..."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敲了敲案头的信匣,"说新课本运到后,有个老卒抱着书哭了半夜。"
我望着窗外正在装车的十万册课本,车帘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题签上的字——"送给每个不怕提问的孩子"。
风里飘来若有若无的墨香,混着远处传来的童声。
这次我听清了,他们正念着新学的句子:"问山问水问爹娘,问完天地问自己..."
案头的信匣突然"咔嗒"轻响,我瞥见最上面那封边州来的信,封口处的朱砂印子还没干透,背面却干干净净——是无字密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