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,就能记住和平的模样。"
他低头看我,眼尾的细纹被月光柔化了:"你早不在打仗,在播种。"
我指着墙上新挂的地图——不再是红蓝分界的疆域,而是无数红线,标着"医药之路""学子之道""商旅之径":"等这些红线织成网,刀枪就割不断了。"
楼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是守心书院的小书童,抱着一摞竹简跑得跌跌撞撞:"医妃娘娘,各地送来的《食安九条》推行月报......"他抬头时,我看见他眼底的忧色,"百姓说......说要拒缴......"
萧凛的手搭在我肩上,我望着那摞竹简,忽然想起分粥那日,小丫头捧着碗说"这粥里没有沙子"时的眼睛——原来比打仗更难的,是让天下人相信,这碗干净的粥,能一直喝下去。
风卷着梅瓣扑进窗来,落在竹简上,像朵未写完的墨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