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门口,盯着价签上"二十文一斗"的新标贴直叹气——他囤的米再不出手,就要发潮生虫了。
某夜,我蹲在厨房灶前添柴。
火苗舔着锅底,映得铜锅泛着暖光。
萧凛的大氅突然落下来,裹住我冻得发红的肩头:"想什么呢?"
我望着跳动的火光,数着灶里的柴枝:"我在算,如果全国十万个村子都有这样一口灶,一年能省多少柴?
省下的柴能烧多少砖,建多少学堂?"我转头看他,火光在他眼底跳动,"再往深了想,烧多少柴产多少灰,灰肥能种多少田,收多少粮——这才是真正的富国根基。"
他蹲下来,指尖碰了碰我沾着灶灰的手背:"你这脑子,装的不是医术,是整个天下的烟火。"
我刚要笑,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青鸾掀帘进来,脸色比月光还白:"王爷,北境急报......"
萧凛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一按,目光却已经沉了下去。
我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,忽然听见更夫敲了五更——这天下的故事,才刚翻到新的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