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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今往后,照一照再盖印。”我望着镜中映出的百姓——卖糖葫芦的老张头,挖渠的王伯,还有昨日在义诊时送我野花的小娃,“不是看你是不是天子,是看你心里有没有人。”
铜镜映着日头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恍惚间,我听见街角的报童在喊:“号外!宗人府发公告了——春祭将至,只许宗室入祠……”
风卷着报童的喊声掠过铜镜,镜面里的渠水突然闪了闪,像谁在水下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