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放,让毒素随排泄析出。
"去跟阿巧说,"我把小瓶递给秋月,"长寿面的汤头用薏仁赤小豆败酱草熬,起锅前加三滴这个。
面要煮得软些,方便消化。"秋月接瓶时手顿了顿:"夫人是要......"
"借他的寿宴,给他灌药。"我扯出张洒金笺,提笔写"恭贺皇叔康宁有望,特献祛浊延年面一碗",墨香混着窗外的槐花香,"青鸾,你带两个书院弟子扮作送面的乡民,务必让这碗面经过"孝心呈递"的环节——他最疼的三儿子要亲手捧到他跟前。"
青鸾的匕首鞘在腰间撞出轻响:"我已查过,寿宴的杂役要从西市招。
书院弟子里有个叫阿木的,长得像极了西市卖菜的小子。"她转身时裙角带起风,吹得案上的图纸哗哗翻页。
第二日未时,荣园的朱漆大门外飘着八盏鎏金寿灯。
我站在街角茶棚里,看着阿木挑着食盒混进杂役队伍——食盒最下层,那碗长寿面用棉帕裹得严严实实。
秋月捏着茶盏的手发紧:"夫人,要是被发现......"
"发现更好。"我望着荣园飞檐上的瑞兽,"他若没做亏心事,怎会怕一碗长寿面?"
戌时三刻,荣园的锣鼓突然停了。
我正给药婆婆捶腿,就听街上传来喧哗——"安王爷泻了!"几个小乞丐从荣园角门跑出来,边跑边喊:"王爷的裤子都湿了,秽物泛着绿莹莹的光!"
药婆婆"噗"地笑出声:"引菌露起作用了。"我盯着荣园方向,看见有灯笼在游廊里乱晃,像是太医们在跑。
不多时,青鸾的身影闪进茶棚,嘴角勾着冷笑:"太医验了面渣,说里面有炼丹毒素。
安王喊着"有人投毒",可他三儿子说面是从御膳房借来的铜锅煮的,谁能在众目睽睽下投毒?"
"更妙的在后头。"我指了指街角的说书摊——那是秋月安排的,老艺人正拍着醒木:"荣园寿面神仙赐,吃一口泻三天,泻出的是良心还是罪?"围观的百姓哄笑,有个卖菜的大嫂扯着嗓子喊:"我家前儿喝了新渠水,肚子也胀得慌!
敢情王爷是替咱们试毒呢!"
第二日卯时,荣园后湖传来惊呼。
我站在守心书院的望楼顶上,看见一群人围在湖边——水面漂着白花花的死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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