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和随之而来的失控,不能就这样消散在风里。
它们需要被记录,被整理,被呈给那些只相信白纸黑字的朝堂诸公看。
我要让他们知道,这座辉煌宫殿的每一块砖石下,究竟埋藏了多少人的眼泪。
我的笔尖悬在纸上,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出来:宫心局的第一个月,究竟收集了多少哭声?
这些哭声,又该如何入档,如何定名?
这或许,会是大周朝开国以来,内阁收到的第一份,也是最匪夷所思的一份陈情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