锭、各色珠宝玉器如瀑布般倾泻而出,在火把的照耀下,闪烁着贪婪而罪恶的光芒。
人群先是死寂,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与怒吼。
这宛如天罚的一幕,将林家的罪证,以最震撼的方式,彻底钉死在了所有人的眼前。
当晚,宫里来了人。
是皇帝身边最不起眼的老太监,他没有走正门,而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书房。
他递给我一个素雅的木盒,里面是一小撮洁白的栀子花粉。
“陛下说,允你设‘心政院’,专研此道,但须低调行事,不可张扬。”老太监传完成圣意,便垂手立在一旁。
我谢过恩,待他走后,才将那盒栀子花粉倒出。
盒底夹层,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玉玺拓片。
那朱红的印记,正是启用皇室秘库专项资金的凭证。
我将拓片浸入早已备好的药汁中,拓片之上,缓缓显现出一行几乎淡不可见的残句:“若有女子开民智、正君心者,许其代笔诏书。”
是先帝的遗诏!
一旁的药婆婆看到那行字,激动得双手合十,抚掌而叹:“丫头,你赢了。这一局,你是用那些娃娃的嗓子,生生撬开了祖宗法度的锁啊!”
我望着那枚拓片,心中波澜壮阔。
窗外,夜色正浓,而我的黎明,才刚刚开始。
里屋,我的孩儿在摇篮中被外面的动静惊醒,却没有哭闹,只是发出一串咯咯的笑声。
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,抓起了挂在摇篮边的银铃铛,轻轻一摇。
叮铃。
清脆的响声,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也就在这一瞬间,远在京城西郊的一座废弃多年的皇家祠堂深处,横梁之上,一只尘封百年、通体乌黑的铜钟,在无人察觉的黑暗中,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