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利器,却不想,真正的钥匙,竟是我这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儿。
当夜,我将心腹秋月叫到跟前,让她连夜整理讲习会以来,所有参与者的情绪反馈档案。
秋月素来心细如发,天亮时分,她顶着一对通红的眼睛,将一卷图谱呈到我面前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“娘娘,您看!”她指着图谱上那些复杂的曲线,“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规律。所有情绪档案都显示,凡是在场听过小公子笑声或啼哭之人,他们心中压抑的症状,缓解速度是旁人的三倍以上!甚至有几位患了多年失眠症的夫人,在听过小公子哭声的当夜,便一夜安寝。娘娘,我们一直以为香是钥匙,可现在看来,真正能打开那些紧锁心房的,或许是声音——尤其是小公子的声音!”
我的目光落在图谱的中心。
那里,一个简单的“啊”字,正是小公子在祭坛上的那声啼哭的声波记录。
以它为圆心,一圈圈疗愈的同心圆扩散开去,仿佛投入静水的一颗石子,涟漪遍及整个京城。
我用指尖轻轻抚过那圈波纹,轻声道:“那就让全京城,都听一听这把钥匙转动的声音。”
计划不动声色地开始了。
我以王府的名义,在专为贵妇开设的守心书院增设了一门“稚子诵读课”,名义上是教导贵族幼儿启蒙,实则招募了近百名三岁以下、声音清亮纯净的孩童。
我将从百姓最隐秘的心事中提炼出的句子,编成了一套改良版的《自察歌单》,内容简单直白,却字字诛心。
“嬷嬷说要忍,可我肚子疼。”
“阿爹打娘亲,月亮也皱眉。”
“金锁链,银锁链,锁住姐姐看不见。”
每日晨昏,百名稚子在书院的暖阁里,用他们最天真无邪的声音,齐声诵读这些童谣。
与此同时,我让青鸾调遣了所有玄冥旧部,伪装成奶娘、杂役、货郎,将特制的、可以录入声响的铜管藏在摇铃、拨浪鼓等玩具中,悄无声息地送入了京中各大府邸,尤其是那些宫眷的住处。
效果立竿见影。
不出三日,京中贵妇夜间惊梦的案例锐减六成。
好几位因家族纷争而长期缄默的庶妃,竟开始主动提笔给远方的家人写信,字里行间,是久违的倾诉。
真正的风暴,在皇子满月宴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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