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叹息:“你看,连最硬的壳,也终于裂开了一道能透光的缝。”
萧凛回握住我,眼中满是温柔与赞许。
而就在我们看不见的深宫一角,一盏据说已经熄灭了三十年之久的旧心灯,正被一双苍老而颤抖的手悄悄擦亮。
那火苗初时微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,却又无比执拗地,在黑暗中一下、一下地跳动着。
京城的夜,看似平静,实则暗潮已起。
我以为今夜会是一个难得的安宁之夜,可以在这片刻的胜利中稍作喘息。
然而,当三更天的梆子声刚刚敲过,沉寂的王府西角门,忽然被一阵极轻、极谨慎的叩门声打破了。
守夜的小厮揉着惺忪的睡眼,疑惑地拉开了门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