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那一闪而过的香气中,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极淡的异味。
萧凛也察觉到了不对:“母亲,这味道……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这块血竭不是陈年的旧物,恰恰相反,它是用特殊手法催熟做旧的,为了模仿出陈年药材的质感。
做旧的手法很高明,却瞒不过我的鼻子。
真正让我遍体生寒的,是那丝异味。
寻常人或许闻不出,可我日日与药材为伍,对它再熟悉不过。
那不是药的味道。
那是凤仙花捣碎后,与雌黄混合,再用慢火反复焙干,才会产生的气味。
此物无毒,却有一个致命的特性——它能让效力最猛的安神香,变成催人心悸的虎狼之药。
这批赏赐,从内廷府库到我的药房,层层把关,绝无可能出错。
除非……送出这批赏赐的人,从一开始就没想让它安安稳稳地只做谢礼。
我捏着那块被动了手脚的龙鳞血竭,指尖冰凉。
那悄无声息的坏死,并未因皇帝的一夜安眠而终结。
它只是换了个地方,换了种方式,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开始蔓延。
这赏赐里,混进了不属于紫宸殿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