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容易推开的门重新关上,再立起他们那套吃人的旧规矩?”他猛地握住腰间的佩刀,眼中杀意凛然,“那本王就让他们看看,谁才是这京城的呼吸!”
我看着他眼中的血丝,知道这场仗远未结束。
他们要毁掉的,不仅是我的心血,更是我儿的性命。
恐惧如藤蔓般缠上我的心脏产后第三日,我不顾药婆婆的劝阻,执意起身,靠在引枕上开始撰写我构思已久的《守心幼科辑要》。
身体的虚弱与伤口的疼痛阵阵袭来,冷汗浸湿了中衣,但我手中的笔却从未停下。
我在书中明确提出,“小儿五脏六腑,成而未全,全而未壮”,他们绝非缩小的成人,用药必须另立法度,不可再沿用虎狼之药。
每一字,都凝聚着我前世的经验与此刻为人母的血汗。
首卷完成后,我让秋月立刻抄录数份,送到七个城门的百姓接诊点,并附上一句:“此书成于母乳与血汗之间,愿万家稚子免于误治之苦。”
那夜,京城十七处守心堂分堂,同时点亮了门前那盏象征着希望的心灯。
灯火之下,无数焦急的父母带着他们病中的孩子,一字一句地诵读着《辑要》上的新章。
那些稚嫩的童声汇聚在一起,琅琅之音仿佛春雨,滋润着这片被陈腐规矩禁锢已久的大地。
青鸾悄然立于我身后,低声记录着:“民心已成药引,比世间任何秘方都更猛烈。”
五日后的早朝,风暴如期而至。
礼部尚书出列,慷慨陈词,请求陛下废除“民间验方入典”的制度,认为医道正统必须由太医院专审专断。
高坐龙椅的皇帝不置可否,目光却悠悠转向萧凛:“王弟以为,你那尚在襁褓中的‘医引’,真能替这天下把脉吗?”
萧凛自人群中走出,身姿挺拔如松。
我虽不在场,却能从他的转述中想见他当时坦然无畏的神情。
“陛下可知,昨夜全城三十六例小儿急症,皆是依《辑要》上的初方得以化解?其中,还有吏部侍郎与安远侯府上的两位小公子,若按太医院的旧法施治,此刻恐怕已是药石无医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地回荡在金殿之上,“至于‘医引’……”他微微一顿,目光扫过那些面色各异的朝臣,“臣不知什么医引,臣只知,那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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