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凉,黄痰白痰不一样’,又教我摸儿子的额头和手心,告诉我什么时候该喂药,什么时候该物理降温。就是这几句歌谣,救了我儿子的命啊!”
她的话音未落,堂下已是一片啜泣之声。
那些冰冷的条文,在母亲的眼泪和孩子的笑脸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真正的较量在第四日。
按照约定,刘御医从候诊的患儿中,亲自挑了一个最棘手的——一个三岁幼童,高热不退,四肢抽搐,已陷入半昏迷。
刘御依一番望闻问切,沉吟片刻,断言道:“此乃急惊风,风痰闭窍所致。当以镇惊熄风为主。”说着,他大笔一挥,开出了一剂以羚羊角、天麻、全蝎为主的方子。
方子递出,我却并未让人去抓药,而是对身边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学徒示意。
那少年名叫阿木,平日里沉默寡言,但于医理一道极有天分。
阿木上前,不看患儿神色,只静心跪坐,三指搭上幼童细弱的腕脉。
他闭目凝神,不过十息,便睁开眼,起身对刘御医行了一礼,朗声道:“回禀刘大人,学生以为,此症非风痰闭窍。”
满堂哗然。刘御医脸色一沉:“哦?那依你之见,是为何症?”
阿木不卑不亢:“患儿虽有惊厥之象,但其脉象洪大而数,舌质红绛。此非内风,乃暑热酷烈,邪入营血所致。当以清营泄热、养阴生津为法,用白虎加人参汤,考虑其年幼,剂量减半,另可以冰片、薄荷研磨,擦拭颈后及腋下,以助透热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刘御医身后一名年轻御医厉声呵斥,“白虎汤乃大寒之剂,此童已现抽搐,再用寒凉,岂非雪上加霜!”
阿木却只是平静地看着刘御医,等待他的裁决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御医铁青的脸上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昏迷的孩童,又看看阿木笃定的眼神,额上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许久,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……照他说的办。”
萧凛亲自监督着煎药、喂服的全过程。
两个时辰,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。
就在众人几乎要失去耐心时,那孩子突然“嘤咛”一声,全身大汗淋漓,原本滚烫的皮肤渐渐温润下来,急促的呼吸也变得平稳。
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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