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心,是这世上最坚固的盾牌。
消息如长了翅膀般飞出京城。
短短五日之内,京城内外竟自发成立了十七处守心书院分堂。
没有我的命令,没有王府的支持,全是百姓自发组织。
他们以“讲童谣、验药色、录脉案”为三规,将我的理念,播撒到了更远的地方。
书房内,烛火摇曳。萧凛刚收到边关传来的密报,脸色冷峻。
“是老三的人,”他将密报递给我,“他已密令西北边军,以‘秋收繁忙,粮道偶滞’为由,打算断了我们从西北采购药材的补给线。”
我看着他,却笑了。
他挑眉:“你还笑得出来?”
“为何不笑?”我反问,“他以为,他断的是我的药材。他不知道,我早已将京城变成了一座巨大的药圃。”
萧凛看着我,眼中的冰霜渐渐融化,化为一丝赞许与了然。
他不再多言,转身走到案前,提笔迅速拟好一道王令,随即取出那枚代表着无上权力的摄政王金印,重重盖下。
“即日起,守心书院所需一切药材,列入军需同级调度。我倒要看看,谁敢阻拦军需。”他将王令交给亲卫,“八百里加急,传遍大周十三州。”
三日后,当第一批运药车队打着“军济民疾”的玄黑旗号,在禁军的护卫下浩浩荡荡驶入京城时,百姓夹道相迎,欢呼声震天。
更有甚者,当街跪地叩首,高呼“摄政王千岁,王妃千岁”。
那场面,竟比帝王出巡还要震撼。
我站在问疾廊的屋檐下,轻轻抚摸着已微微隆起的腹部,感受着腹中生命的脉动。
萧凛走到我身边,为我披上一件披风。
“你调的是兵马,我调的是人心。”我望着那绵延不绝的感激人潮,轻声对他说,“你看,咱们的孩子,还没出生,就已经见过这万里江山了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,眼中满是柔情与豪情。
这天下,不再是他一个人的棋局。
而在我们都不知道的深宫之内,一间幽静的寝殿中,檀香袅袅,烟气氤氲。
那枚曾被我遗落在雪地里,又被萧凛拾起的铜哨,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一方精雕细琢的紫檀香炉旁。
炉烟缭绕,将铜哨的轮廓映得有些模糊,仿佛一个沉睡的谜题,在等待着某个特定时刻的到来,等待着下一个能吹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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