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秋月开口,我都能感受到从水面传导至指尖的微弱颤动。
我凝神静气,记录下每一次灯穗开始发热时,水面波纹的特定频率。
如此反复了七次,直到我完全掌握了那个规律。
我取出一张人体经脉图,将记录下的频率与之对比,喃喃自语:“果然如此。灯油中我添加的白磷粉末,遇空气本就易燃,而童谣中某几个特定的音节,其声波频率恰好能与灯油中的另一种特殊草木粉末产生共振。共振生热,瞬间提升了灯穗周围的温度,越过了白磷的燃点,使其自燃。这不是妖法,是‘音振生热’的道理。”
我抬起眼,目光穿透窗棂,望向沉沉夜幕下的王府暗影。
“现在,”我的声音清晰而坚定,“我们要让全京城都听见这声音,看清这道理。”
与其被动地等待审判,不如主动出击,将审判台变成我的讲坛。
次日天明,我亲笔写就奏折,绕过大理寺和钦天监,直呈礼部,请求公开展示“守心灯理”。
我在奏折中写道:“启蒙之道,在于格物致知。若百姓皆可知其理,皆可亲手点燃心灯,则天下再无愚蒙可欺之说,亦无鬼神之乱。民智开启,则国运昌隆。”我提议三日后,在贡院广场当众演示“声引灯燃”,并大胆邀请最重规矩的太医院、最信天命的钦天监、最讲道理的国子监,三方共鉴。
奏折递上去后,我其实并无十足把握。
我赌的是萧凛的魄力,更是赌他对我那份尚未言明的信任。
当批红的奏折送回时,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。
萧凛不仅大笔一挥批了个“准”字,更下令禁军在演示当日清场护持,确保万无一失。
最妙的是,他在奏折末尾,用他那龙飞凤舞的笔迹亲手添了一句:“凡届时无故不至,或从中阻挠者,皆以‘畏光症’论处。”
“畏光症”,这个他不久前才在朝堂上用以讽刺那些守旧顽固、畏惧新政的老臣的词,此刻用在这里,无疑是向整个朝野宣告:沈青黛,是他护着的人。
谁敢动她,就是与他萧凛为敌,就是患了见不得光的“畏光症”。
满朝哗然,却也无人再敢明着非议。
有了萧凛的庇护,我便能更从容地布置我的后手。
我将青鸾唤至身前,交给她一小包掺了极淡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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