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向我,目光像淬了火的剑,"你怎么知道这些?"
我垂眸盯着玉符,喉间发紧。
三个月前的梦又浮上来——黑雾裹着血腥味,一个沙哑的声音说:"守门人,该醒了。"那时我只当是穿越后的后遗症,如今看来,是药神在召唤。
"王爷,阵眼不在皇陵。"我突然抓住他的手腕,"逆脉归元阵最阴毒的地方,是阵眼会随龙气流动转移。
刚才玉符的光痕......"我顿了顿,"指向城南的废弃药庙。"
萧凛的瞳孔缩了缩,他反手握住我的手:"你要去?"
"我必须去。"我抽回手,后退半步,"只有双生守门人能从内部破阵。"
他的眉峰拧紧,我知道他想问"为什么是你",但最终只说:"我陪你。"
我低头整理斗篷,指尖摸到藏在袖中的迷香。
萧凛的读心术时灵时不灵,但若他知道我要独自涉险,定会强行阻拦。
深夜的药庙落满积雪,断墙上"悬壶济世"的牌匾歪在一边。
我裹紧避毒斗篷,青鸾的幻影应该已经在王府替我描眉了——她的幻术连萧凛的影卫都分辨不出。
"王妃!"
我脚步一顿,转身看见秋月抱着个包裹跑过来,发间的银簪在雪地里闪着光。
她的眼眶通红,却强撑着笑:"您总说避毒斗篷的绒领扎脖子,我给您换了兔毛的。"
我接过包裹,触到最底下的小瓷瓶——是我新制的"回魂散"。
"秋月......"
"您若不回,守心阁的灯,我们一盏盏点到天明。"她突然跪下来,额头抵着我的靴尖,"当年您从乱葬岗捡我回来时,说"医者守心"。
今日我守您的心。"
我喉间发哽,弯腰把她扶起来:"傻丫头,我很快就回。"
药庙的门"吱呀"一声开了。
九盏青铜灯在地上围成圆阵,九个纯阳童子闭着眼躺在阵心,面色青紫,手腕上的血正顺着刻满符文的沟渠流进中央的玉鼎。
鼎中黑雾翻涌,渐渐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人形——和我梦里的一模一样。
"守门人,你来献祭了吗?"黑雾的声音像砂纸擦过石板,"把血滴进鼎里,我就能重获新生。"
我解开斗篷,露出腰间的玉符。
它烫得几乎要灼穿皮肤,我却一步一步走向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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