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不佳的秋月和青鸾。
“都到我身边来。”
我挽起袖口,露出洁白的手腕。
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,我拔出随身银针,毫不犹豫地刺破了指尖。
一滴殷红的血珠沁出,却奇异地没有立刻凝固,反而散发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。
这就是我体内与万毒共生的血,是毒,也是药。
“小姐!”秋月惊呼。
我没有理会她,只是将那滴血混入特制的药膏中,对众人道:“脱去外袍,将此药膏涂抹于心口、后颈及四肢主脉之上。”
虽有疑虑,但出于对我的信任,萧凛第一个照做。
我亲自为他涂抹,当混着我精血的药膏触及他皮肤时,他身体微微一震,”
那药膏仿佛活了一般,顺着经络游走,形成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屏障,将刺骨的寒毒隔绝在外。
众人纷纷效仿,原本死寂的队伍重新恢复了生机。
我为最后一名士兵涂好药膏,自己却踉跄了一下,被萧凛及时扶住。
“青黛!”他握住我的手,掌心触及之处,一片冰凉。
我的指节已经冻得发紫,那股暖意,是以加速我体内寒症为代价换来的。
“你们的命我都能续,”我对他虚弱地笑了笑,语气却依旧坚定,“自己的命,更不能丢。”
我们继续前行,终于在风雪弥漫中,抵达了一处断崖绝壁。
崖壁光滑如镜,被冰雪覆盖,根本无路可走。
这里就是地图上标记的入口。
我深吸一口气,从行囊中取出一件被细心包裹的衣物。
那是我母亲的血衣,是她当年逃离北冥时所穿,上面浸透了她的血。
我将血衣展开,轻轻贴在冰冷的崖壁上。
刹那间,奇迹发生。
崖壁上原本天然的石纹,竟以血衣为中心,绽放出柔和的白光。
光芒流转,勾勒出一道古朴的门扉轮廓。
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,巨大的冰门缓缓向内开启,露出一条盘旋向下、深不见底的石阶。
寒气与死寂,扑面而来。
我们踏入阶梯,身后的冰门随之关闭,隔绝了外界的风雪,也断了我们的退路。
沿着阶梯不知下行了多久,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。
我们竟真的站在了一座倒悬的宫殿之中。
大殿的房梁在我们脚下,支撑着整个空间,而我们所站立的“地面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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