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激动而微微颤抖,对身后的秋月下令,“是她在求救!秋月,立刻取水样,用九蒸九馏之法,将里面的药性精华提纯出来,快!”
秋月虽满心困惑,却毫不迟疑地领命而去。
我则转向一旁早已闻讯赶来、老泪纵横的药婆婆。
她是我娘当年的贴身药侍,也是这世上,除了我之外,最了解我娘的人。
“婆婆,这口‘归元井’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药婆婆浑身一颤,浑浊的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,最终化为一声长叹:“小姐,跟我来。”
回到我在京中的临时居所,秋月已将一粒指甲盖大小、暗红如血的结晶呈了上来。
我取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,屏息凝神,精准地刺向结晶的中心。
只听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结晶应声裂开,一道微弱的血光从中迸发。
在血光之内,悬浮着一张被压缩到极致的微缩血书。
我以真气将其展开,一行娟秀却力透纸背的字迹映入眼帘:“若见此水,速毁井心命核——我以身为引,锁住药神残念。”
“药神残念?”我瞳孔骤缩。
“噗通”一声,药婆婆跪倒在地,抚着那血书失声痛哭:“小姐啊!你娘她……她没有逃!二十年前,药神残魂意外现世,欲夺舍皇城龙脉,是你娘……是你娘自愿被囚于‘归元井’地底,以自身血脉为阵眼,神魂为锁链,才将那残魂镇压,换来了京城二十年的太平啊!”
我的指尖一寸寸变冷,直至毫无知觉。
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
她不是抛弃了我,不是背叛了家族,而是选择了一条更艰难、更孤独的路。
她将自己炼成了一道“活封印”!
过往二十年的怨与恨,在这一刻尽数崩塌,只剩下无尽的心疼与决绝。
“青鸾,”我声音冷得像冰,“以幻术遮蔽井口,不得让任何人靠近。”
“秋月,”我看向我最得力的臂助,“在井口三丈之内,布下‘断脉粉’,隔绝一切药力共鸣,防止那残魂借机外泄。”
“婆婆,为我准备‘玄龟药甲’。”
我必须下去。
既然她是封印,那“井心命核”,就是封印的核心。
毁掉它,或许就能救出母亲。
穿上以千年玄龟甲混合百种韧药鞣制而成的药甲,我手持沈家“青囊令”,将自小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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