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嘲讽,一字一句地对他说道:“你布的是祭阵……我破的,是门锁。”
当最后一盏血灯闪烁着熄灭时,整座大殿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死寂。
突然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那尊白玉雕像左眼的血玉,竟毫无征兆地碎裂开来,化为齑粉。
也就在同一时刻,一道微弱到几乎无法捕捉的意念,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焦急,直接在我的脑海深处响起:“快……毁掉右眼……那是……钥匙……”
钥匙?
不等我细想,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猛然从我体内窜起。
我袖中,那与我共生的毒素,竟在没有我催动的情况下自行疯狂流动起来,那不是兴奋,不是攻击,而是一种源自本能的、极致的畏惧。
它像一个受惊的生灵,在我经脉中瑟瑟发抖,仿佛在畏惧着某个即将从“钥匙”背后降临的、无法想象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