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这身窃来的修为,救过一人?!”
我的声音仿佛化作了审判的钟声,在他脑中轰然炸响。
“啊——!”瑞王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抱着头颅痛苦地跪倒在地。
他的身体周围,黑雾翻滚,九个虚幻而痛苦的人影若隐若现,正是被他虐杀炼化为阵基的太医院医首!
他们发出无声的哀嚎,一道道残魂的怨念,化作最锋利的刀,反复切割着瑞王的神魂。
就是现在!
一道迅猛的掌风自我身后袭来,萧凛不知何时已然赶到,一掌精准地劈在瑞王的后颈。
与此同时,数道黑影从通风口飞掠而下,黑羽手中特制的捆仙绳如灵蛇出洞,将瞬间昏厥的瑞王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一切尘埃落定。
我眼中的金光缓缓褪去,一阵轻微的眩晕袭来,但很快被我压下。
我走到瑞王身边,俯身拾起他掉落的那枚黑玉令牌,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面。
我将令牌在指尖把玩,声音轻得只有我自己和身旁的萧凛能听见:“幽冥君?呵呵,不过是个窃取他人心血、妄图苟活于世的……怕死的逃兵。”
萧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,却什么也没说,只是挥手示意黑羽卫将人押下去。
瑞王被拖拽着向地牢外走去,他那张苍老而扭曲的脸上,没有了之前的疯狂,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然而,就在他即将被拖出地牢门口时,他那紧闭的双眼,却突然睁开了一线。
他咧开嘴,露出了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,用几不可闻的气音,对着我的方向低语:
“你以为……我就是终点?药神之眼……在等真正的钥匙。”
他的话语像一根淬毒的针,瞬间刺入我的心底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我藏于袖中的那枚青囊宗主玉牌,竟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。
我猛地垂下眼,宽大的衣袖遮住了我的动作,也遮住了我陡然收缩的瞳孔。
那温润的玉牌,此刻竟像是活物一般,从内部渗出了一颗晶莹而鲜红的血珠,正沿着玉牌的纹路,缓缓滑落,仿佛在回应着某种来自远古的、不祥的召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