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复发,需入深山采药静养,只带了贴身侍女秋月和精通药理的老秦,三人化装成南来北往的药商,悄无声息地踏上了前往药王谷的路。
天公不作美,我们刚进山脉外围,便遇上了一场罕见的暴雨。
山洪冲断了本就崎岖难行的山路,我们被困在了一处破败的山神庙里。
正当我们一筹莫展时,一个披着蓑衣的猎户敲开了庙门。
他叫王老三,是这附近唯一还敢在雨天进山的本地人。
他听闻我们是来采珍稀草药的药商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怜悯和畏惧。
“几位客官,前面的路,去不得了。”他蹲在火堆旁,烤着湿透的衣裳,“尤其是药王谷,那是药神发怒的地方,邪性得很。”
我心中一动,递给他一块干粮和一小袋碎银,温声问道:“老丈,此话怎讲?”
王老三搓了搓手,压低了声音:“大概二十年前吧,也是这样一个雷雨夜,谷里头突然传来一声震天的巨响,跟天塌了似的。第二天,谷里大片大片的药田就全枯死了,连根都烂了。从那以后,那儿就成了禁地,瘴气毒虫遍地都是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飘忽,“村里的老人都说,是药神发怒,降下了神罚。不过……也有个疯婆婆说,不是神罚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我追问道,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“她说,”王老三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,像是在说什么禁忌,“是‘血脉背叛者’,打开了不该打开的禁地,才引来了灾祸。”
血脉背叛者。这五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脑海。
在王老三的指引下,我们绕过断路,又花了整整两天时间,才穿过那片毒瘴弥漫的密林。
当拨开最后一片巨大的蕨叶时,一座半埋在泥土与藤蔓中的坍塌石庙出现在我们眼前。
庙宇的门楣上,用古老的篆文刻着四个大字——青囊归墟。
归墟,万物的终点。这里,是医道的终结之地。
我一步步走上前,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碰到那冰冷的、锈迹斑斑的门环。
就在那一瞬间,我体内的血液仿佛被煮沸了一般,疯狂地奔涌起来。
无数破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:娘亲跪在冰冷的石地上,向着空无一物的神台,重重叩首。
她的身后,十二名身穿白衣的医者面容肃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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