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"
秋月翻他随身布袋时,摸出个拇指大的青瓷瓶。
我拔开瓶塞,一缕甜腻的香气钻出来——是龙涎香混着麝香,还有种说不出的腥气。
"这味道..."我突然想起三个月前的御膳房投毒案,当时在御厨袖口也闻到过类似的腥甜,"是用夜枭的涎液调的。
夜枭昼伏夜出,这种香在暗处会发光。"
秋月倒抽冷气:"他们用香当信号?"
"不止。"我捏着瓷瓶在灯前晃了晃,瓶底沾着星星点点的荧光粉,"白天藏在身上,夜里一走动,香灰落在哪儿,就是联络点。"
帐外传来马蹄声,老赵掀帘进来,腰间还别着他那把菜刀:"姑娘,您要的麻绳和尖木椿都备齐了,还有您说的"能听声儿的木匣子",我照着您画的图做了十个。"
我把青瓷瓶递给他:"把这香填进木匣子里,外头抹层蜂蜡,看着和普通香膏没两样。
等下你去后墙根儿,把匣子埋在那棵老槐树下——就是那小子刚才站的地方。"
老赵搓了搓手:"我这就去。"他走到门口又回头,"要是有人来挖...?"
"那就请他喝碗醒酒汤。"我冲他笑了笑。
后半夜起了雾,我裹着披风在帐外守到三更,终于听见老槐树下传来响动。
月光透过雾霭,照见个穿锦袍的身影正蹲在树边刨土——不是军营里的人,腰上挂着三皇子府的金丝鱼符。
"拿下。"
玄甲卫的喝令声惊散了雾,萧凛从树后转出来,玄色大氅沾着晨露,手里的剑还滴着血。
那锦袍人被按在地上时,怀里掉出封密信,最上面赫然盖着三皇子的私印。
"王爷怎么提前回来了?"我接过萧凛递来的披风,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——是握剑握出来的。
"收到你用信鸽传的药材名录。"他声音低哑,"药庐的孙大夫说,"延胡索汁五坛"是暗语,指营里有内鬼。"
我跟着他回主帐,烛火下,他脸上还沾着血渍:"审过了,这锦袍人是三皇子的近侍,信里说要在我军粮里下毒,嫁祸给皇后党羽。"
"那玉牌碎片呢?"我把白天捡到的碎片递过去。
他捏着碎片凑近烛火,瞳孔骤然收缩:"这是皇后的私印。
龙尾卷并蒂莲,是她当年封后时的吉兆。"
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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