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,绝非巧合。若不兵行险着,我们只会一步步落入对方的圈套,再无翻身之地。”
从我进宫为太后诊脉的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,平静的日子到头了。
太后脉象沉迟细弱,看似是年老体衰之症,可我却在她呼吸间闻到了一丝极淡的、类似苦杏仁的特殊气味。
这种气味,寻常太医或许会忽略,但我自幼浸淫医道毒经,对它再熟悉不过。
那是“附子”的毒性在脏腑中郁结不散时,才会透出的气味。
正当我心神不宁地走出太后寝殿时,那个叫苏小娘的年轻女官,借着为我引路的机会,飞快地塞给我一个纸包,只留下了一句“王妃,此物气味不对,请您定要小心”,便匆匆离去。
我打开纸包,里面是些碾碎的药材残渣,正是从给太后熬煮的药膳里偷偷取出的。
那股熟悉的、被其他药材掩盖住的附子气味,立刻证实了我的猜测。
附子,大辛大热,用之得当是回阳救逆的良药,可一旦与某些药材相克,或用量稍有差池,便会成为穿肠索命的剧毒。
太后的药膳方子定然被人动了手脚,才会让她在不知不觉中,日渐衰弱,直至油尽灯枯。
我本想将此事暗中告知萧凛,再从长计议。
没想到,朝堂上的发难来得如此之快,如此之凶险。
李尚书伪造的边关军报,矛头直指萧凛,意图将他打成拥兵自重的乱臣贼子。
那一刻,我福至心灵,将两件事串联了起来。
对方的计划,堪称一石二鸟。
先以慢性毒药拖垮太后的身体,让她无法再为萧凛这个摄政王撑腰;再以伪造的军报构陷他,一旦罪名坐实,便是万劫不复。
我若沉默,便是坐以待毙。
所以我站了出来。
我没有直接抛出太后中毒的重磅消息,因为那会显得太过突兀,甚至会被反咬一口,说我危言耸听,诅咒太后。
我选择了从李尚书下手。
我的医术,不仅能辨病症,更能辨人心。
一个人的情绪剧烈波动时,他的脉搏、呼吸、心跳、乃至皮肉的温度,都会发生常人难以察觉的变化。
而这些,在我的指尖下,无所遁形。
李尚书撒谎时,他的寸口脉象急促而紊乱,如同受惊的兔子,与他表面上义正词严的镇定截然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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