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眼,没喝过水,此刻连说话都带着颤音。
“睡吧。”他哑着嗓子说,声音轻得像片羽毛,拂过耳畔,“我守着你。”
我摇头:“我守你。”
他笑了,眼尾的淡纹更深了些。
我盯着他的眼睛,渐渐有些恍惚。
药炉的咕嘟声远了,秋月的抽噎声远了,连窗外的风声都远了。
我只听见自己心跳声,一下一下,和他的脉搏合着拍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迷迷糊糊要睡过去时,听见他轻声说:“下次换我……”
后面的话没听清。我靠在床边,手还攥着他的,慢慢闭上了眼。
窗外的天已经泛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