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”的手势,便提着灯笼往偏殿去了——定是去替我收今日晒的梅干。
风卷着梅瓣掠过窗棂,落在案头的请帖上。
我瞥见“春宴”两个字,萧凛顺着我的目光望去,轻笑一声:“太后要办春宴?正好,我要让各府的夫人都看看,谁才是这大燕最金贵的王妃。”
梅香裹着夜色漫进来,我忽然想起明日要去太医院取的药材,想起要给萧凛的旧伤换的药膏,想起……要和他一起看的那场花开。
这一次,我哪儿都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