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突然垂了下去——嘴角泛着诡异的青,竟是服了毒。
我捏着令牌的手紧了紧。
窗外的风卷着几片枯叶打旋,落在刺客脚边。
月光照在"黑鹰"两个字上,像两道淬了毒的刀痕。
萧凛的脚步声从廊外传来,他的大氅裹住我时,我还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。
"怎么?"他低头看我,"怕了?"
"不是怕。"我摸着令牌上的刻痕,"是觉得...这影蛇的水,比我们想的深。"
他将我往怀里带了带:"明日提审其他刺客,总能问出些什么。"
可我望着那枚令牌,突然想起白无命临死前说的话——"影蛇的毒牙,才刚要咬下来"。
如今这"黑鹰",怕就是那最毒的一颗。
夜更深了,风里又飘来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我攥紧萧凛的衣袖,听见远处传来巡夜梆子声。
这一夜的平静,终究还是碎了个彻底。
而那个叫"黑鹰"的名字,正像团阴火,在暗夜里烧得噼啪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