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我发现,原来人心比蛇毒更毒。"
"青黛小心!"
秋月的尖叫混着铁器破空声。
我旋身避开,青鳞的匕首擦着我耳际扎进廊柱,震得木屑纷飞。
这影蛇的副统领眼里泛着血光,发簪散了半截,露出耳后青鳞状的刺青——那是他们用毒时的标记。
"老九!"我喊出声的同时,寒光一闪。
王府暗卫首领的佩刀从青鳞后心穿出,她瞪大眼睛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,手指还死死抠着匕首柄。
老九抽刀时血溅在我裙角,她栽进雪堆里,最后一句话混着血沫:"我们才是......医门继承者......"
"真正的医者,从不滥杀。"我蹲下身,替她合上眼睛。
她的睫毛上还沾着雪,像那年我在药庐外救的小蛇,也是这样的青灰色。
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。
白无命跪在雪地里,软剑掉在脚边,唇角的血把雪地染成暗紫色。
他抬头看我,眼神里的狠戾褪成一片混沌:"为什么......你会变得这么强?"
我蹲下来,与他平视。
他脸上的疤痕在月光下泛着青白,那是三年前替我挡火时留下的。
那时他把我护在怀里,说"青黛别怕,师兄在"。
"因为你从未放下仇恨。"我摸出怀里的医典,递到他面前,"而我学会了在黑暗中点亮自己。
师父说过,医典是渡人的船,不是杀人的刀。
现在它对你,还有意义吗?"
他颤抖的手刚要触碰医典,突然剧烈咳嗽起来。
黑血溅在泛黄的纸页上,像朵开败的墨梅。
我握住他手腕把脉,毒性已经侵入心脉——断魂砂的解药,我没带在身上。
"萧凛!"
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。
我猛地回头,萧凛半跪在雪地里,左手的伤口还在渗黑血,脸色白得像纸。
他右臂撑着剑,剑尖深深扎进雪里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"我没事。"他冲我笑,眼尾的红痣在苍白的脸上格外刺眼,"就是......有点晕。"
我冲过去扶住他,指尖触到他后背的湿冷——原来他早就在流血,刚才硬撑着站了这么久。
我扯开他的衣袖,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乌青,毒素正顺着血管往手肘蔓延。
"秋月!"我吼道,"去取我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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