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......
这些线头缠成一张网,正朝着萧凛的方向收紧。
"去取我的药箱。"我对身边的小丫鬟说,"多带些甘草。"
天快黑的时候,徐嬷嬷来报,说太后暂时稳住了。
可我替她换过药后,看着她青中带紫的唇色,总觉得这毒没那么简单——余毒像条蛰伏的蛇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再咬一口。
萧凛站在廊下,望着宫墙外的暮色。
他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,像把悬在头顶的剑。
我走过去,他转身时,我闻见他身上有淡淡的沉水香——是太后宫中的味道。
"明日我会去太医院盯着配药。"我攥紧袖中的药瓶,"但有些事......"
"我知道。"他打断我,伸手把我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,"青黛,你信我么?"
我望着他眼底跳动的光,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玉佩。
那玉现在在他腰间,随着呼吸轻轻晃动。
"信。"我说。
风掀起他的衣角,带起一阵冷香。
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,一下,两下,敲得人心发紧。
我望着太后寝室里晃动的烛影,突然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——这一局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