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信笺硌着皮肤——中秋宴的毒计,该轮到他们自食其果了。
"秋月。"我掀开车帘唤她,"回府后,去请王爷和你到我房里,我有要紧事说。"
秋月应了声,马蹄声得得,碾碎了满地秋光。
萧凛突然握住我的手,他掌心的温度透过锦缎传来,像团烧得正旺的火。
我望着车外飞掠的树影,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——三皇子要的中秋宴,怕是要变成他的鸿门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