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炭“噼啪”炸响,溅起几点火星。
我望着窗外渐圆的月亮,把银针包放回妆匣最底层——那里还压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枫叶绣样,是原主偷偷绣的。
风又吹起来,竹帘沙沙作响。
我裹紧棉袍,忽然想起萧凛后颈那片枫叶胎记。
或许,这场乱局的线头,我已经慢慢握在手心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