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光扫过药箱,又落在我腰间的银镯上——那是原主唯一的首饰,我一直没当,"您歇着,我去看看炭盆。"
我应了声,却没动。
风里似乎裹着点别的响动,像是靴底碾过积雪的声音。
我摸了摸药箱里的针包,前世学的急救手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炭盆里的炭块"啵"地裂开,火星子窜起来,映得药箱里的草叶泛着暖光。
我望着那点绿,慢慢把针包攥进手心——不管夜里来的是什么,总该有备无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