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来啊!”
戚芸看着他,那双很是受伤害的眼睛里满是执拗。
她真的很想问问公孙越,那要是实在找不出什么证据来,是不是就得眼睁睁的看着那两个杀人犯永远的逍遥法外了?现在讲证据,就真的这么非要不可吗?!
戚芸真的想不明白。
她觉得自己的怀疑有依有据,怎么可能会判断错误?
先前在院子里看到听儿的那一刻,她便开始起了疑心,尤其是经过那一番有意无意的试探后,她就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了。当时听儿掩饰得确实还算不错,可看在她眼里,还是什么也没能够逃脱得了。
她完全可以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做保证,杀害喜儿的人绝对是听儿无疑!
眼看着戚芸还是一脸的坚持,公孙越实在拿她没办法,遂悄悄用眼瞪了瞪一直在旁边看戏的穆空。
穆空收到信号,表示很无辜的摸了摸鼻子。
戚芸姑娘现在连相爷的话都听不进去,那还找他这个替死鬼做什么?
但想归想,有公孙越这样一座大山压着,穆空终究还是开口说道,“相爷的话说得很在理,戚芸姑娘不妨还是先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