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，区区一个天机老人，怎么能跟陛下这等天命所归的真龙相比？
他失踪了，又能如何？就算他心存异志又如何？
赢烈帝的话，再次引爆了所有人的情绪，无数人又开始欢呼起来。
赢烈帝很满意这种效果，他抬起一只手，轻轻向下一压。
瞬间，整个广场上万余人的喧嚣，戛然而止，全场瞬间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用最虔诚，最狂热的目光，仰望着宫殿阶梯之上的那道身影。
赢烈帝深沉地看着众人，黑洞洞的眼眶之中，幽绿的鬼火不断闪烁着。
“朕的子民们！今日，便是见证奇迹的时刻！”
“今日，朕将赐予你们永生！”
他说着，指向了祭坛下方，一个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巨大石池。
池中，盛满了墨绿色的所谓“神水”，正咕咚咕咚地冒着气泡。
“看到那些神水了吗？那是来自神域的圣物，是神明赐予我大启皇朝复兴的无上至宝！”
“饮下它，你们将不再畏惧刀剑，不再畏惧死亡！”
“你们的血肉将化为金刚，你们的意志将坚不可摧！你们将成为朕麾下，战无不胜，攻无不克的不死军团！”
赢烈帝的声音越来越高亢，充满了疯狂与煽动性。
“饮下圣水，随朕踏平山河！随朕屠尽那些胆敢反抗的愚民！”
“让大启的黑龙旗帜，重新插满这天下的每一寸土地！”
“让整个世界，都在我们脚下颤抖，让所有的生灵，都成为我们圈养的牲畜！”
这番血腥而狂妄的宣言，让所有教众激动得浑身颤抖，双目赤红。
他们高举着双臂，喉咙里发出嘶吼，恨不得立刻就献出自己的一切。
赢烈帝说完，猛地一挥手，那双鬼火般的瞳孔，穿越了重重人群，死死地盯住了被押在祭坛之下的沈留香。
那目光中，充满了怨毒，也充满了即将复仇的快意。
“吉时已到！”
他用尽全身的力气，嘶声高喊，声音尖锐得像是某种昆虫摩擦膜翅。
“将祭品，押上祭坛！”
“用他们的血与火，为我无敌大军的诞生，献上第一份祭礼！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，数名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壮汉，扑了上来。
他们抓着沈留香身上的铁链，粗暴地将他推向那通往死亡的九层石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