沟。我双驼山地势险峻,两侧都是沙漠,不管秦军如何叫嚣、如何进攻,我军坚守阵地,绝对不主动出兵。”
“牦牛山西高东低,我已经命人准备了牦牛阵,到时候主动进攻,必能将秦军杀的丢枪弃甲,落荒而逃。”
“至于黑子沟,嘿嘿,我早已命人开挖水渠。只要把敌军引入圈套,便可水攻!让敌军有来无回!”
“大秦皇帝,你以为双驼山才是我的主场?你错了!双驼山只是为了牵制你的主力,牦牛山和黑子沟才是真正交战的地方,那里将是你们的噩梦!”
不愧是武玄黄信任的大将军,索门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。如果张文远和叶君集的兵马真的中计了,恐怕会损失惨重。不管是牦牛阵还是水攻,都不是战士的身体能抗衡的。
“不仅如此,除了这些,我还准备了一个礼物!”
索门得意大笑,还有阴谋诡计。
随后他叫来传令官,立即将自己的命令传递下去,准备好好迎战秦军。同时索门还不忘派人快马加鞭,给皇都的武玄黄送信进行说明。
未等两军交战,急报便送到了皇都,到了武玄黄的手中。
武玄黄一直在关注和大秦的第一战,此战极为重要,如果能胜,那自然是好,如果失败了,恐怕会雪上加霜。
所以他急忙拆开索门的书信,细细端详,看完后,递给了楼沧海。
楼沧海是天鹰国祭师,武玄黄的老师,虽然没有什么实权,但在天鹰国内地位崇高。这么些年过去了,他越来越苍老,后背越来越弯曲,看起来行将就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