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你吉言!还要感谢殿下的器重!”韩有信应道。
谢庸又道:“我坚信,将来你和殿下,是相互的成就对方。”
韩有信笑容更甚,他突然迫不及待地想去蛮州了。
傍晚时分。
谢庸用马车,将韩有信送到了安国公府。
天色已暗,安国公门前没有其他人,只有叶狂澜站在门前等候。
“义父!”
韩有信下了马车,看到伫立于寒风中的叶狂澜,双眼湿润,疾步上前,跪在了叶狂澜面前。
他从小无父,所以把叶狂澜当做亲生父亲对待。这么些年,他能在牢中沉住气,一直潜心读书学习,就是叶狂澜的勉励。
“好好好!出狱就好!回府回府!”
叶狂澜的眼角也湿润了。他三个儿子都战死沙场,只剩下这个义子,视如己出。
“谢公子,府中坐坐?”叶狂澜又看向谢庸,邀请道。
谢庸笑道:“不了,下次再来拜访国公爷。”
叶狂澜点点头,便没有挽留。
而后,
叶狂澜拉着韩有信的手臂回府,还专门跳了火盆,进行了驱晦仪式,随后,父子俩好好喝了一杯,聊了很多。
最后,叶狂澜嘱咐道:“以后跟在凉王身边,尽忠职守,忠义要两全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