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多次询问齐王妃求见父皇的原因,齐王妃才将齐王遇害的猜测,以及太子子嗣问题,一并说了出来。”
“并且,齐王妃还拿出了人证和物证!”
“齐王虽被虢夺了封号,但毕竟是父皇的孩子,是儿臣的弟弟。另外,太子子嗣关乎皇室血脉纯正问题,兹事体大,不可不慎重!”
“儿臣不敢妄断,只能面见父皇。”
“…”
萧炎是个聪明人,肯定要把责任推给时青青,这样一来,他不是设计者,而是参与者,不管结果如何,对他的伤害都是最小的。
秦皇脸色阴沉,立即看了一眼总管太监李晋安。
李晋安立即走向萧炎,从他手中接过物证,翻看后,猛地将证据拍在桌子上,喝道:“岂有此理!”
萧炎低着头,保持沉默,心中则在揣摩父皇这四个字的深意。
是说太子岂有此理,还是说自己岂有此理,亦或是说时青青,甚至是张良娣岂有此理?
圣心不可测啊,萧炎也不敢乱猜。
紧接着,
秦皇沉声道:“晋安,通知禁卫摆驾,朕要回宫!”
“是!陛下!”李晋安立即去办。
……
太子正在政事堂处理政务,外面的这场大雪不仅覆盖京畿之地,还绵延数州,规模之大,是十年以来最大的一场雪。
对达官显贵来说,这场雪下的好,瑞雪迎新年,又可赏雪景,美哉快哉。
但对百姓而言,苦不可言。
冻死者累累,房屋倒塌者无数,受灾百姓多达数万。
唯一庆幸的是,是各州官员并没有全部瞒报,也把灾情上报给了朝廷。
太子看后,直挠头,刚刚和政事堂的几位重臣合计后,一边赈灾救民,一边减免受灾地区的徭役等等。
太子正准备喝口茶,高丽士走了过来,在他耳边禀道:“太子殿下,禁军来禀,陛下的銮驾从骊山启程回京。”
“什么?”太子惊声回道。
声音有些响,让政事堂的几位重臣皆抬头看向他。
太子知道自己失了分寸,但此时的他顾不得礼仪了。
该来的还是会来,陛下还是回京了。
太子的心情极其复杂。
既有子嗣问题带来的惶恐,纵然滴血认亲可以造假,但万一造假出了差池呢?
再者,还有监国带来的权势让他迷恋,现在要被陛下收回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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