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逃犯,更加一无所有,齐王不傻啊,应该明白这个道理。
“齐王呢?莫非做贼心虚,逃之夭夭了?”太子冷笑问道。
他巴不得齐王逃出城,这样他便有理由搜捕。搜捕时若是遭遇一些意外,他这个做兄长也只能深感痛心。
“哒哒哒…”
就在这时,殿门传来了靴子踩踏石板的声音,众人闻声望去,只见一身蟒袍的萧战走进大殿,顺着中央通道缓缓上去,停在了殿内。
他抬起头,看向台上的太子,说道:“太子,本王乃是大秦皇子,可以败,但绝对不会逃。所以太子啊,休要把别人想得和自己一样。”
“放肆!”
太子大怒,指着萧战,又呵斥道:“你也知道你是大秦的皇子!既然是大秦的皇子,就该报效大秦,做一名皇子应该有的样子!而你呢,愧对父皇的器重和信任,违背祖训,在封地内无法无天,狼子野心,真是让人不齿!”
面对太子的训斥,萧战冷漠道:“太子的所作所为,也不见得有多光明磊落!”
现在的萧战已经破罐子破摔,谁也不惧。
反正秦皇不在这里,他敢怼所有人。
太子看萧战如此嚣张,心中更怒,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,活该。